第(1/3)页 王金枝刚到素雍斋门口,就遇到了从里面来的秦谓。 “小公子!”她忙叫出声。 秦谓脸上依旧是往日淡然的模样,手里那柄折扇在手掌上轻轻敲打着。 却在目光扫过王金枝身旁后,眼神忽然落寞。 片刻才道:“八姐别急,我正要去县衙呢。” “我同你一起。”王金枝跟着秦谓上了马车。 马车刚在县衙门口停下,一驾挂着徐字旗的马车,随后站定。 王金枝还没下车呢,就听到秦谓声音里带着酸意道:“徐大公子整日里跟着我跑,就不怕别人说你堂堂徐家大公子对我有别样的心思?” 王金枝从轿厢里探出身来,正好看到徐恩礼正满眼嫌弃的冲着秦谓哼了一声。 还没等她下车行礼,徐恩礼就已经转身往县衙大门走去。 秦谓冷冷的扬着嘴角,追着徐恩礼进去。 王金枝连忙跟上。 很快她就跟着进了县衙后宅,县太爷见到她的时候,眼里满是疑惑,不过倒也没多问,还叫人给她也上了茶。 很快,她就从县太爷嘴里知道,边境在月余前,就曾向京都奏请粮草辎重。可是这折子送上去都快两月了,也没见到粮草辎重的影子。 而当初镇守大人带的粮草,只是先行辎重,能抵上半年,已经是极限了。 “那现在京都是什么意思?”徐恩礼问道。 县太爷一脸为难的直摇头:“这……我这样的芝麻小官,哪里会知道上头是怎么想的。要我说,徐公子、秦小公子,二位还是早早做好准备,离开十里镇的好。若是等那西凉蛮子入了关,伤及家人方后悔晚矣。 另外,本官听说,南下的路如今已没有以前好走了。很多隘口已经关闭,听闻可不会轻易放人通过。二位公子莫要到了最后关头,进退两难。” “怎么会这样?那镇守在边关的可是梧桐郡镇守大人!京都怎么可能放任不管?”秦谓出声音道。 “这……本官就不得而知了。”县太爷唉声叹气:“当初镇守大人领兵来我们十里镇的时候,我就觉着奇怪。 这么多年以来,十里镇从来都是放任西凉掠夺的,只等他们没东西可抢了,西凉人自己就走了。 今年也不知怎的,会派来一位镇守大人。” 说完,县太爷长叹起身:“还有要务在身,就送二位公子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