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在看到县太爷眼里的怯意后,王金枝捏紧了拳头起身行礼。 出了后宅,徐恩礼叫住了秦谓。 “镇守大人是你请来的吧?” “谁请的重要吗?徐大公子与把精力放在猜测这种事上,不如赶紧回家收拾细软。” “秦谓!你同我说话,为什么非要夹枪带棒的呢?”徐恩礼停下了脚步。 王金枝也是一脸的好奇。 要说这事,她也觉得奇怪。明明这二人还算得是上亲戚,且年岁也相差不太大,就算成了不朋友,也不至于搞得跟仇人一样。 “你不知道为什么?”秦谓冷哼。 “不知。”徐恩礼答得干脆。 “行!”秦谓停在县衙门前的台阶上,转身与徐恩礼对视道:“你知道小爷从小到大因为你挨了多少打?” “因为我?”徐恩礼疑惑道。 王金枝也看得眉头高挑。 关于秦小公子挨打这事,她以前听三哥说起过。 只说秦家老爷脾气暴躁,这秦小公子又总是做些不着调的是,以至于年岁都不小了,还免不了被家法伺候。 可这秦小公子又是个倔的,秦老爷越打,他反而越不着调。 外面都传秦小公子是冲着气死秦老爷去的。 “可不是因为你吗?”秦谓怒目圆瞪的说:“明明家里不愁吃不愁喝,你说你没事像我一样,溜溜鸟,逗逗狗不好吗? 实在不行,那烟花楼子里听听曲,看看舞,品品酒,不痛快?你一个商贾出生,又不能考状元,没事读那么多书做什么? 就因为你这小子,我家那老小子,动不动就把你抬出来!我是这也不如你,那也不如你!不如便不如吧!那老小子,还硬想逼着我学你!我不从,他隔三岔五就找我麻烦!你说我不怨你怨谁?” 徐恩礼听得两眼茫然。 王金枝却是听得哭笑不得。 老实说,她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算账的。 好半晌,徐恩礼才轻咳两声:“眼下边关事大,你我是不是该把这些无足轻重的事先放一放?我想,你也不愿意让西凉人破关而入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