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等重楼把她舔干净了,她才想起来,他自己还是一身泥。 她翻了个身,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 “咪~” 该我了。 重楼看了她一眼,然后趴下来,把下巴搁在前爪上,乖乖地让她舔。 苏娇娇伸出舌头,开始清理他脸上的泥巴,待舔到他的鼻梁时,发现那里有一小块泥巴已经干成了硬壳,她改用爪子,轻轻地抠。 重楼的鼻子被她抠得动了动,打了个小小的喷嚏。 苏娇娇停下来,看了他一眼。 重楼眨了眨眼,那眼神像是在说:没事,继续。 苏娇娇继续抠。 抠掉那块硬泥巴之后,她又把他的鼻梁舔了一遍,确认干净了才罢休。 直到太阳完全落山,月亮从东边升起来,她才终于把重楼那张脸清理干净。 苏娇娇累得趴在重楼身边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 重楼低下头,在她脑门上轻轻舔了一下。 “咕噜。” 辛苦了。 苏娇娇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。 “咪呜~” 不辛苦。 月亮升到头顶,银白色的月光洒在这片湿地上。 那群鞍嘴鹳已经飞走了,湖面恢复了平静,倒映着满天的星星。 苏娇娇趴在重楼身边,看着水中的星空,突然觉得,这样的日子真好。 不用操心领地,不用操心幼崽,不用操心明天吃什么。 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想停下来就停下来。 想玩泥巴就玩泥巴。 她侧过头,用鼻尖蹭了蹭重楼的面颊。 “咪~” 重楼下巴搁在她的背上,把她圈进怀里。 “咕噜。” 睡吧。 苏娇娇闭上眼睛,把脸埋进他的鬃毛里。 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,把爪子搭在重楼的鼻子上。 重楼没有醒,只是把尾巴卷过来,圈住她的后腿。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,把白色的皮毛和深棕色的鬃毛都染成了银灰色。 远处,苇莺开始歌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