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镇民们被强行驱赶到这里,一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躲闪。 他们看着广场中央。 那里竖着一根粗大的刑柱。 芬恩被绑在上面。 他的衣服被扒光了,身上全是淤青和血痕。 但他没有低头。 他死死地盯着前方,盯着那个坐在遮阳伞下的肥胖身影。 弗雷德里克男爵今天穿得很隆重。 丝绸礼服,白手套,手里还拿着一根镶金的马鞭。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。 几千人看着他。 几千人畏惧他。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。 男爵站起身,清了清嗓子。 “这就是下场!” 他指着刑柱上的芬恩,声音尖利。 “这个贱种!竟敢散布谣言!竟敢妖言惑众!” “什么联邦?什么女王?” “我告诉你们!在这里,我就是王!” “谁敢动什么歪心思,这就是榜样!” 男爵走到芬恩面前。 他看着这个年轻的皮革匠,看着那双倔强的眼睛。 那眼神让他很不舒服。 像是一根刺。 “还敢瞪我?” 男爵狞笑一声,举起了手里的马鞭。 “给我打!” “打到死为止!” “我要让所有人看着,你的血是怎么流干的!” 两个膀大腰圆的卫兵走上前,手里拎着浸了盐水的皮鞭。 镇民们低下了头。 有人在发抖。 有人在小声哭泣。 绝望像乌云一样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 又要死人了。 在这个地狱里,人命比草还贱。 芬恩闭上了眼。 他不后悔。 至少,他把火种撒出去了。 哪怕他死了,总有人会记得,外面的世界变了。 “动手!” 男爵大吼一声,高高举起了右手,做了一个下劈的手势。 那一刻。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掌握生杀大权的神。 然而。 他的手还没落下。 “砰——!” 一声巨响。 不是鞭子抽打肉体的声音。 也不是雷声。 那是一种从未听过的、清脆而爆裂的轰鸣。 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 却在瞬间抵达。 弗雷德里克男爵的动作僵住了。 他脸上的狞笑还挂着。 但是。 他的头没了。 就像是一个被铁锤狠狠砸烂的熟西瓜。 红的血。 白的浆。 碎裂的骨头渣子。 呈扇形喷射而出,溅了旁边的卫兵一脸。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。 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,还举在半空中。 然后。 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 “噗通。” 砸起一片尘土。 静。 死一般的寂静。 广场上几千人,在这一瞬间,仿佛都被施了定身法。 卫兵手里的鞭子掉在地上。 镇民们张大了嘴巴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。 死了? 那个不可一世、作威作福的男爵……就这么死了? 连谁杀的都没看见? “嗡嗡嗡——!” 就在所有人大脑宕机的时候。 一阵低沉的轰鸣声,从镇子口的土路传来。 越来越近。 越来越响。 像是某种野兽的咆哮。 十几辆造型怪异的黑色钢铁两轮车,卷着黄沙,像一阵红色的旋风,冲进了广场。 车上的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,胸口别着红色的徽章。 他们背着黑色的长管武器,眼神冷冽如刀。 魔能摩托一个急刹,稳稳停在刑柱前。 为首的一辆车上。 一个留着短发的女人跨下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