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条线路,他走镖了数十次,线路附近的地图,他熟记于心。 不敢去附近的县城或是村子,这些地方,稍有风吹草动,消息便传得极快。 府城不一样,人多,鱼龙混杂,最重要的,没有宵禁。 洛州城四个门,姜峰没敢从城门进,城墙西段靠树,他脚步一点,上树,落在城墙上。 如今太平岁月,城墙上的防守大多都是意思意思,没人认真值守。 洛州地处中原,更是秋毫无犯,城墙上只有两三人值守,还躺着打呼噜。 姜峰轻手轻脚绕过,寻着一处紧挨城墙的屋檐,凌空一跳。 他脚下无声,飞快赶路,摸出了怀中的玉佩。 这是薛太医的玉佩,洛州城比阑县大得多,医馆也多。 他不敢去最大的医馆,这种一般都有背后势力,谁知和军中有没有联系。 听闻有个老郎中,是一次治理瘟疫退下来的,没开医馆,就在自己宅子里看病,三天有两天都是闭门不见客的。 治理瘟疫是大功一件,足以看出这郎中不怕事,也心善,说不定进京接受封赏时,见过薛太医。 姜峰又跑了两刻钟,终于在这老郎中屋顶上停下了。 此时寅正,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。 姜峰一一掀起屋瓦,仔细看了看,确定整个宅子只有三个人,两个下人睡在前院,老郎中独自睡在后院。 宅子很大,却并不富贵,反而开了一块大池塘,养了很多鱼。 姜峰轻声落下屋顶,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老郎中的屋门。 他出手捂住老郎中的嘴,轻轻摇了摇。 老郎中惊醒过来,看着黑暗中的人,吓了个半死,惊恐地瞪大了眼,使劲踢着腿,“呜呜呜…”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,别杀我! 姜峰赶紧道歉,“老先生,对不住,我与你无仇,只是情况危急。您可识得这玉佩?” 他仍没松手,老郎中颤抖着拿过玉佩,摸着直点头,“嗯嗯嗯嗯!” 我认识! 姜峰松了口气,“老先生,我松开您,您别叫,我不想徒添杀孽。” 老郎中又点点头,他这会已闻到了很重的血腥味。 姜峰不再捂着他,另一手拿着飞刀,若是这老郎中叫,他不能留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