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厢房在府邸东边,一排几间,门都虚掩着。 柳闻莺挑了最角落的一间,推门进去。 屋内陈设简洁,一张朱红金漆拔步床,青纱帐半垂着。 刚合衣躺下,槛窗外忽有影子一晃而过。 以为是路过的侍女,柳闻莺没有多想。 如今乳水已经不多,她做的更像是月嫂的职责,可也不是什么轻松活。 柳闻莺实在太困,一沾枕头,便沉沉睡了过去。 迷迷糊糊间,脖颈忽然传来细碎的痒意。 柳闻莺蹙眉翻身,嘟哝道:“夫君……别闹……” 黑暗里有人轻笑,如春风拂过湖面,极轻极轻。 柳闻莺并未清醒,又含含糊糊,嗓音愈发软糯。 “二爷,别折腾了,好累……” 轻笑戛然而止,突如其来的沉寂,令柳闻莺背脊一阵寒凉,像盆冷水浇在混沌意识之上。 半晌,她悠悠转醒。 屋里窗幔低垂,光线昏暗。 桌边坐着一个人,是……萧以衡。 柳闻莺心惊,忙坐起身,可动作太急,眼前骤然发黑,天旋地转间跌进一个怀抱。 “当心。” 他扶她坐回床沿,指尖在她太阳穴轻按。 柳闻莺缓过那阵晕眩,惊觉两人姿态太过亲密,急急退开。 “奴婢失仪,还请殿下见谅。” 萧以衡收回悬空的手,袖中指尖缓缓蜷起。 “皇姑母训你,我见你睡得沉,便没叫醒。” 柳闻莺懊恼道:“可是小殿下又吐奶了?二殿下应该叫醒奴婢的。” 上回两个孩子吐奶,长公主慌得六神无主,连太医都叫来了,结果不过是寻常事。 新生儿胃容量小,稍微喝得多些便容易吐奶。 何况八个奶娘围着转,乳水丰沛,吐奶更容易发生。 只是长公主疼子心切,每次都格外紧张。 说着,柳闻莺便要往前院赶,生怕耽误。 可刚迈出一步,便被萧以衡叫住,“柳闻莺。” 她脚步一顿,疑惑看向萧以衡,“二殿下还有何吩咐?” 萧以衡沉默片刻之后,面上笑容更甚,“没什么,你去吧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