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时辰一点点流逝,灯火始终亮着,太医与稳婆进去良久,却始终没有传来好消息。 终于,殿门打开,一道青影走了出来。 “柳女官,殿下怎么样?孩子呢?” 情况紧急,柳闻莺双手和裙摆都沾着血,来不及处理。 “驸马爷,殿下分娩艰难,您进去看看吧。” 驸马怔愣后摇头,“我、我怎能进去?” 女子分娩有血光,男子进去不吉利,这是祖辈流传下来的规矩。 “可殿下的状态不好,您是孩子的父亲,岂能让殿下独自承担分娩之痛?” 若不是长公主生得实在乏力,稳婆说若是能见到夫君,得到鼓励,柳闻莺也不会出来请他进去。 驸马还要犹疑,柳闻莺二话不说将他拖进去。 “殿下,驸马爷来了!” 柳闻莺拽着人进入内殿,浓郁的血腥味钻进鼻腔,引得驸马直皱眉。 长公主躺在床上,鬓发完全被汗水浸湿,杂乱贴在脸颊。 撕心裂肺的分娩之痛让她仪态全无,浑身不住地抖。 “快!赶紧和殿下说说话!” 驸马被推到床边,他握住长公主汗湿的手,“殿下再坚持坚持,孩子快出来了。” 长公主早已疼得失去了理智,像是抓住救命稻草,死死咬住驸马的手臂。 驸马吃痛,忍不住嗷一声叫出来。 柳闻莺别过脸,无暇顾及那些细枝末节。 她走到稳婆身边,压低声音问:“殿下如何了?还要多久才能生完?” 稳婆招她过去,附耳低语。 柳闻莺听罢,脸色猛沉。 长公主年岁大,又是头胎,怀的还是双生子,加上胎位不正,难产了! 不多时,宫外传来通报,陛下与皇后携宫人而来。 殿门之隔,殿内太医们围在床前,诊脉、施针、喂药,忙得焦头烂额,却依然束手无策。 殿外太医令躬身跪在陛下面前,语气绝望。 “陛下,长公主殿下头胎生产,又是双胎,胎位不正,臣等尽力了,实在无计可施。 如今能否保得性命,全看稳婆的经验,更要看天意。” 稳婆也满头大汗,跪在地上回话:“老奴接生过的孩子成百上千,这般凶险的生产也实属罕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