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清辞很久没有听到这样变态的请求了,连眉头都蹙紧了一些,他冷着脸,直接走出了房门。 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,光线似乎又再度灰暗。 池承允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在沈清辞离去以后消失。 他走到窗前,拉开了一半的窗,从二楼往下看,能看见一道剪影,视线一点点沿着沈清辞的发丝落下,滑过额头,鼻梁,最后落在了那艳红的唇瓣上。 良久,他抬起手,轻轻覆盖在了脸上。 他其实没那么无所谓。 等沈清辞彻底离开以后,池承允才离开了别墅。 司机在外面等候了许久,等池承允上车以后几乎不需要接收指令就知道目的地。 寒风吹过杨柳,将柳树枝吹动着摇晃的间隙,寒意同时钻进了人的衣物里。 为了耍帅的冲锋衣只适用于室内,如果全程待在开着空调的车内也不会感到寒冷。 但池承允走到了车外。 在没有任何遮挡物的情况下,他身上为了见沈清辞特意穿的外套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。 池承允的面色更加苍白了些,冷风如同刀子般刮进领口里,再收紧也无法抵抗寒风。 他的视线定点很明显,一直落在检察署的门口。 哪怕知道见不到,但是只是看着也让人心安。 长久的等待让池承允的脸色苍白了几分,一直在里面坐着的司机有些待不住了。 “池少,检察官阁下不知道基金取出程序,您完全可以和他多待一段时间。” “他忙的很,能陪我一会儿我就知足了。”池承允道。 司机从没听池承允说出过这么通人性的话,一时间不知道是地球毁灭,还是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,需要去三甲医院看看病。 沉默了许久以后,司机道: “池少,容我多嘴一句,如果检察官阁下稍微在意您,就不会取走信托基金一走了之。” “你懂个屁,那钱是我特意给他留的,我还怕他不用。” 池承允将车窗按着升了上去,懒得听司机废话。 他真对那笔信托基金不在意。 当初给沈清辞的时候,他一无所有,还和家里决裂,在那种情况下,他都能将自己所有的一切给沈清辞,就已经足够证明沈清辞在他心中的分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