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方对上这种人,几乎没有活路。 沈河看了她一眼,轻轻叹口气。 “姑娘大了,留不住啊!” “你瞎说什么!” 云珂脸一热,赶紧低下头, “我只是觉得他资质不错,要是折在这儿了多可惜,咱们华夏不就白白损失一个顶尖战力吗?” 沈河不急不慢地开口: “阁里的人不会动的!不过你也别太担心,那小子死不了……那边有个连六上宗都得给面子的主,在盯着呢。” 云珂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。 远处是一块草地,青幽幽的,跟周围完全两个样子。 一头老黄牛正低头啃草,牛背上躺着个人,草帽盖着脸,瞧不清长相。 离得远,只能看见那人光着脚,脚上脏兮兮的,一身衣裳破得不成样子,手里握着根竹竿,大概是赶牛用的。 她愣了愣,这才注意到——四周的山头、树木、地面,全被刚才的打斗震得稀烂,唯独这片草地,整整齐齐,连草尖儿都没歪一下。 那头老黄牛压根没理会远处打得昏天暗地,依旧慢悠悠地啃着草,尾巴甩来甩去,悠闲得很。 这一人一牛,怎么看都不像是凑巧路过的。 “沈河,这人什么来头?是来保林方的?” 沈河沉吟了一下,压低声音: “外面叫他牧牛人,真名早没人记得了。据说是袁天罡的徒弟……算起来,还是林方的师兄。这人别的毛病没有,就是好色,自己编了首不着调的曲子成天哼。别看穿得破破烂烂的,真要动起手来,没几个人扛得住。” 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 “他在这儿,肯定不是碰巧。我一瞧见他,就知道林方这条命丢不了了。” 云珂眼睛瞪得滚圆,好半天才缓过劲来: “他就是那个牧牛人?把整座剑尊冢城池往北推了三里地的那位?” 她确实听过这桩事——牧牛人单手推着剑尊冢城池硬生生挪了三里,满城上下没一个人敢出声,连那位青衫剑尊都装作没看见。 只是这人的身份一向藏得深,要不是沈河点破,她怎么也想不到,这位传说里的狠人,居然是林方的师兄。 这下她总算能把心放回肚子里了。 沈河瞥了她一眼,嘴角带了点笑: “这下你放心了吧?” “嗯!” 云珂重重地点了点头。 旁边还站着云霄殿的人,来了五个弟子,都是受邀观战的,这会儿也看得目瞪口呆。 “师兄,这可怎么办?咱们当初可是拍着胸脯说要保玄阳宗的,现在搞成这样……” 一个女子看着眼前的场面,语气里满是无奈。 第(2/3)页